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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突然变得很想写些什么起来.
不知道是不时春天来了的缘故
粗略的列了个小表,作为近期TOPIC的题目.
慢慢的会完成它的.
当然这也不时许诺.
因为很多时候真的只有心血来潮的那种激情.也只有在那种感情下写出的东西,才是自己最真切想要的.
其实说起来,TOPIC很多时候就像是一个游戏,一场历时长久的游戏.自己戏耍自己而已.至少我怀着这样的想法去写它们.没有负担,也没有所谓坑不坑的问题.
TOPIC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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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夜
阿布罗迪到达帝国大厦的时候正值下班时间,遵循无紧急要事不加班的铁则员工早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了。他推开总裁室的门,看见撒加正在软椅上小憩,窗外火烧云的红光斑驳地落在他身上,映得他就像落难的路西法。
撒加听见门轴的轻响立即睁开了眼睛,确认来人后才又闭上眼。
“你不用时刻都那么紧绷的。”阿布罗迪走过去在软椅边坐下,伸手替他捋了捋散乱的长发。
“警惕是我生存的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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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夜
沙加醉了。他不常喝酒却并非不善喝酒。只是,醉,有时与酒量厚薄无关,与饮酒多少无关。只与心情有关。
他不知道自己是醉于那个顶着漆黑的夜,步履稳健地向他走来的男人,还是醉于他们一次又一次重复回放着的,等待与拯救的俗气故事。这两个答案都让他觉得有些矫情,却再想不出第三个回答来。
他模糊的双眼看着眼前向他伸出的那双手,他握住它们,然后脱力一般歪斜下去。
即使时间可以轮转,让人有机会来弥补一切,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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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夜
晚十点 卡内基音乐厅
起初沙加并没有认出眼前这个带着宽副墨镜,满头黑发胡乱地扎在脑后的男人就是加隆,他无礼地挡住自己的去路还笑得满脸不怀好意的样子,让沙加心生恶意。直到他摘下眼镜,用他熟悉的声音坯坯地叫他“金发美人”时,他才略微反应过来。
“加隆.格米尼?幸会。”他看见加隆抬手摘下眼镜,露出一脸颇为得意地笑容,哪里还找得到半点当初那个沧桑男人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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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夜
“撒加?”
阿布罗迪端着咖啡走进撒加的卧室时,套间的小浴室里正欢快地响着水声。他把咖啡搁在床头,转身去挑选熏香。俄罗斯国立宾馆总是会以一些细小入微的方式让客人感到俄式的体贴与浪漫,比如这些配备齐全的熏香。阿布罗迪纤长的手指滑过一排排列整齐的香盒,犹豫着最后挑出一支Ylang,搁在香炉中点燃,浓郁的味道很快在空气里散开。
他用力吸了一口气,坐到窗边的美人靠上发起呆来,他想得太过认真,以致于连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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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夜
作为斯莱特集团的成员之一,总裁秘书安拉总是他人眼中的幸运儿,但是她却也有他人所没有的烦恼。比方说,谁都知道总裁撒加.斯莱特是万里挑一的人物,先不说他的学识有多好,手段有多灵活,单是看他如同希腊俊神的模样,温和有理的笑容,翩翩的风度,以及高贵如王者的气质,任何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要拜倒在他脚下。但是所谓的王者,就是有王者的脾气与威严的。要寻求名利,没关系,只要你禁得住他吹毛求疵的挑剔;有工作失误,没关系,只要你受得了他温柔危险的笑容;求安分守己,没关系,只要你挨得住他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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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夜
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沉寂了一天的房间终于有了些声响,铜黄门琐发出了“哒”的一声轻响,随即又“啪”地合上了。
立在落地窗边的男子没有回头,只是一味地注视着窗外还露着一点头角的夕阳。身后没有传来一丝动静,身躯却已陷入了另一个怀抱。
“在看什么呢?”耳边随着温热呼吸传递而来的声音是属于成熟男子的低沉,听在他的耳中,那个声音总是带着一丝不可违逆的危险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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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这篇文严格来讲写于05年9月,原名为<我想因为我爱你>(土得吐的出血啊~~)= =,当时参加了尘色琉璃的处女月征文,很可惜,写了三个月都没有写完= =而现今拿出来做了大改版,以目前修改状况来讲,情节修改率为50%,文字修改率为80%= =基本可以等于一片新文了..基本上定于19日全章完...目前正以一天3000-5000字的速度改文= =..希望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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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仙道自然的从梦里清醒过来,从床边摸了衣服穿好,也没有披上大褂就出了房间。
值班的护士照例是在睡觉,皱着眉头很不舒服的模样。他想她大约是个新来的实习护士,还没有习惯趴着睡觉的姿势。他轻轻的从她身边走过,小护士沉重的呼吸声掩盖了他的脚步。
711在走廊的尽头,是一个拐角的单人病房,两面带窗,附带一个单独的卫生间。仙道和往常一样,在门口从小窗子向里张望一会,才推开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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